第11章 鬥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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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鬥篷人
“你還挺獨特的。”
“很多人都想著怎麽往上爬，甚至有的人為了升官發財不擇手段，你倒好，主動降級。”
周際野按下車鑰匙，給餘晚舟開門。
餘晚舟等他坐上駕駛座才回答他剛才的話，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做著同樣的事而已，在哪裏都一樣。”
“因為不管換到哪裏，都有抓不完的人。”
周際野挑眉，稱讚道:“要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有你這個覺悟，可能我們現在會輕松許多。”
像是覺得荒誕可笑，兩人不約而同笑了下。
這種理想生活只存在陶淵明的《桃花源記》裏，現實都是殘酷的，自私的和多變的。
“老大和小舟怎麽還不回來。”
“小舟沒來老大總是帶著我走訪，現在小舟來了他就不要我了，一個小時了，你們說這倆人幹嘛去了？”
“羅雪家也沒這麽遠啊。”紀風嘴裏叼著顆棒棒糖，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語。
遲遲不見周際野和餘晚舟回來，駱南一個小時前給周際野發了信息，對方回覆他馬上回來。
結果他的馬上就是一個小時。
白亦正背對著兩人看著從寧都家現場帶回來的監控，之前她也看過一遍，雖然沒發現什麽，但總覺得再看看說不定能有新收獲。
為了看得更仔細，白亦特地放慢了倍速，將出現在監控畫面裏的每張臉都放大來觀察。
忽然間她在小區三單元的石柱後面的灌木叢裏看見了一團模糊的東西。
那個角落很隱蔽，一不小心就會將那裏的東西看成低矮的灌木叢，所以她最開始的時候也看漏了。
白亦揉了揉眼睛，為了看得更清，她從抽屜裏翻出自己的銀框眼鏡戴上，確認不是眼花看錯，立馬朝身後的兩人喊道:“南哥，老紀，你們過來看。”
兩人立即來了精神，左右站在白亦身邊，同時低頭看著面前的畫面。
“你們看這根柱子後面，是不是躲著一個人？”白亦將暫停的畫面放大，用鼠標指著那團黑乎乎的東西。
監控顯示時間是七點左右。
現在是夏天，夜晚來得比較遲，當時的天也沒有徹底黑下來，再加上過道裏還有燈光，正好能照到那根石柱。
紀風湊近電腦仔細看了半天，又用手指在桌子上比比劃劃，咂舌道:“好像還真是。”
“把好像去掉。”駱南凝眉看著監控，說:“就是一個人，而且應該是穿了件鬥篷，所以從畫面裏看到的才是一團黑色的。”
“你們看上面。”駱南指著石柱後面的人頭頂的位置，說:“雖然很模糊，但是根據這個形狀和寬度，明顯是一件黑色鬥篷，而且版型偏寬大，這是在刻意遮擋身形，全身上下又都是黑色，所以我們很難從畫面裏看出骨架。”
“從而無法判斷是男是女。”
“該不會真是三年前的兇手吧。”紀風和白亦對了個眼神，剛說完周際野就和餘晚舟推門進來。
“老大，你們可算回來了。”紀風朝門口看去，沖周際野招手道:“你們快過來看。”
周際野扔下車鑰匙和餘晚舟快步走過去，四人齊刷刷站在白亦身後，白亦頓時感覺身後像是有一堵墻擋著她。
她再次放大剛才的畫面，回頭仰著脖子等待周際野發言。
同時對上餘晚舟從周際野身上收回來的幽深的眸子。
他剛才在看老大。
白亦又多看了眼周際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果然，長得帥的人不僅能吸引異性，也能吸引同性。
當時紀風那個瘋子不也被老大迷的神魂顛倒嘛，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
“這是一個穿著鬥篷的人。”周際野和餘晚舟同時開口。
餘下三人瞳孔睜大，為什麽他們跟著周際野這麽些年了，從來沒跟他這麽有默契過。
周際野和餘晚舟看著對方，周際野轉頭將視線放回電腦上，繼續說:“這很明顯就是一個人，雖然身形被掩蓋了，但是身高不會作假。”
“雖然看不清具體細節，但是根據輪廓到達的高度，目測在一米六左右。”周際野說到這，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只聽到他對電話裏說什麽盡量準確無誤，隨後又讓白亦把這個畫面截下來的圖片發給他。
周際野順勢將照片發給負責執勤現場的同事，讓他們幫忙根據圖片上的位置在石柱上標記出鬥篷人的身高。
很快對方給了回信。
“一米六五，高於南方女性的平均身高，低於男性的平均身高。”周際野盯著手機裏的信息說道。
餘晚舟:“我更偏向女性。”
“這個身高在女性裏算是比較高的，如果是男性，一個一米六五的男人，寧都至少有一米七五，如果正面攻擊，兩人間有十公分的差距，很難得逞。”
“那為什麽女性就有可能呢？”紀風不解其意，問他。
餘晚舟:“這個世俗對女性有一種偏見，他們認為女性是不具備攻擊性的，就算想要做什麽，力量的懸殊下也造不成什麽傷害，所以會忽視女性會帶來的危險。”
“男人就不一樣了，只要對方一個稍加認真的動作都會讓他們提起戒備心，所以如果寧都面對的是一個女性，他自然會放下戒備，也給對方制造了殺他的時機。”
餘晚舟說完自己的推測，白亦又重新放大了一個畫面，“老大，你們看這裏，這輛車裏的人像不像羅雪？”
白亦將小區大門口偏東北方向的一輛車放大，透過開到一半的車窗能看到半張清晰的臉。
眉眼間和羅雪有幾分相似。
駱南靠近一點，又翻開羅雪資料，兩張圖片做了對比，沖白亦說道:“小一，給圖片銳化一下，我看看。”
白亦很快將圖片做了清晰處理，駱南再次對比了一下兩張圖，確定及肯定道:“是羅雪沒錯。”
“她這身衣服來局裏那天還穿了，當時她穿了件外套，車裏的是脫了外套的連衣裙。”
“這是案發當天的監控，她那天去過現場，但是我們問她的時候，她說她一直在家，她在撒謊。”白亦拍了下桌面說。
周際野道:“看來她沒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如果寧都死了，她是寧都法律上的妻子，她才是最終的受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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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晚舟等他坐上駕駛座才回答他剛才的話，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做著同樣的事而已，在哪裏都一樣。”
“因為不管換到哪裏，都有抓不完的人。”
周際野挑眉，稱讚道:“要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有你這個覺悟，可能我們現在會輕松許多。”
像是覺得荒誕可笑，兩人不約而同笑了下。
這種理想生活只存在陶淵明的《桃花源記》裏，現實都是殘酷的，自私的和多變的。
“老大和小舟怎麽還不回來。”
“小舟沒來老大總是帶著我走訪，現在小舟來了他就不要我了，一個小時了，你們說這倆人幹嘛去了？”
“羅雪家也沒這麽遠啊。”紀風嘴裏叼著顆棒棒糖，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語。
遲遲不見周際野和餘晚舟回來，駱南一個小時前給周際野發了信息，對方回覆他馬上回來。
結果他的馬上就是一個小時。
白亦正背對著兩人看著從寧都家現場帶回來的監控，之前她也看過一遍，雖然沒發現什麽，但總覺得再看看說不定能有新收獲。
為了看得更仔細，白亦特地放慢了倍速，將出現在監控畫面裏的每張臉都放大來觀察。
忽然間她在小區三單元的石柱後面的灌木叢裏看見了一團模糊的東西。
那個角落很隱蔽，一不小心就會將那裏的東西看成低矮的灌木叢，所以她最開始的時候也看漏了。
白亦揉了揉眼睛，為了看得更清，她從抽屜裏翻出自己的銀框眼鏡戴上，確認不是眼花看錯，立馬朝身後的兩人喊道:“南哥，老紀，你們過來看。”
兩人立即來了精神，左右站在白亦身邊，同時低頭看著面前的畫面。
“你們看這根柱子後面，是不是躲著一個人？”白亦將暫停的畫面放大，用鼠標指著那團黑乎乎的東西。
監控顯示時間是七點左右。
現在是夏天，夜晚來得比較遲，當時的天也沒有徹底黑下來，再加上過道裏還有燈光，正好能照到那根石柱。
紀風湊近電腦仔細看了半天，又用手指在桌子上比比劃劃，咂舌道:“好像還真是。”
“把好像去掉。”駱南凝眉看著監控，說:“就是一個人，而且應該是穿了件鬥篷，所以從畫面裏看到的才是一團黑色的。”
“你們看上面。”駱南指著石柱後面的人頭頂的位置，說:“雖然很模糊，但是根據這個形狀和寬度，明顯是一件黑色鬥篷，而且版型偏寬大，這是在刻意遮擋身形，全身上下又都是黑色，所以我們很難從畫面裏看出骨架。”
“從而無法判斷是男是女。”
“該不會真是三年前的兇手吧。”紀風和白亦對了個眼神，剛說完周際野就和餘晚舟推門進來。
“老大，你們可算回來了。”紀風朝門口看去，沖周際野招手道:“你們快過來看。”
周際野扔下車鑰匙和餘晚舟快步走過去，四人齊刷刷站在白亦身後，白亦頓時感覺身後像是有一堵墻擋著她。
她再次放大剛才的畫面，回頭仰著脖子等待周際野發言。
同時對上餘晚舟從周際野身上收回來的幽深的眸子。
他剛才在看老大。
白亦又多看了眼周際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果然，長得帥的人不僅能吸引異性，也能吸引同性。
當時紀風那個瘋子不也被老大迷的神魂顛倒嘛，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
“這是一個穿著鬥篷的人。”周際野和餘晚舟同時開口。
餘下三人瞳孔睜大，為什麽他們跟著周際野這麽些年了，從來沒跟他這麽有默契過。
周際野和餘晚舟看著對方，周際野轉頭將視線放回電腦上，繼續說:“這很明顯就是一個人，雖然身形被掩蓋了，但是身高不會作假。”
“雖然看不清具體細節，但是根據輪廓到達的高度，目測在一米六左右。”周際野說到這，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只聽到他對電話裏說什麽盡量準確無誤，隨後又讓白亦把這個畫面截下來的圖片發給他。
周際野順勢將照片發給負責執勤現場的同事，讓他們幫忙根據圖片上的位置在石柱上標記出鬥篷人的身高。
很快對方給了回信。
“一米六五，高於南方女性的平均身高，低於男性的平均身高。”周際野盯著手機裏的信息說道。
餘晚舟:“我更偏向女性。”
“這個身高在女性裏算是比較高的，如果是男性，一個一米六五的男人，寧都至少有一米七五，如果正面攻擊，兩人間有十公分的差距，很難得逞。”
“那為什麽女性就有可能呢？”紀風不解其意，問他。
餘晚舟:“這個世俗對女性有一種偏見，他們認為女性是不具備攻擊性的，就算想要做什麽，力量的懸殊下也造不成什麽傷害，所以會忽視女性會帶來的危險。”
“男人就不一樣了，只要對方一個稍加認真的動作都會讓他們提起戒備心，所以如果寧都面對的是一個女性，他自然會放下戒備，也給對方制造了殺他的時機。”
餘晚舟說完自己的推測，白亦又重新放大了一個畫面，“老大，你們看這裏，這輛車裏的人像不像羅雪？”
白亦將小區大門口偏東北方向的一輛車放大，透過開到一半的車窗能看到半張清晰的臉。
眉眼間和羅雪有幾分相似。
駱南靠近一點，又翻開羅雪資料，兩張圖片做了對比，沖白亦說道:“小一，給圖片銳化一下，我看看。”
白亦很快將圖片做了清晰處理，駱南再次對比了一下兩張圖，確定及肯定道:“是羅雪沒錯。”
“她這身衣服來局裏那天還穿了，當時她穿了件外套，車裏的是脫了外套的連衣裙。”
“這是案發當天的監控，她那天去過現場，但是我們問她的時候，她說她一直在家，她在撒謊。”白亦拍了下桌面說。
周際野道:“看來她沒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如果寧都死了，她是寧都法律上的妻子，她才是最終的受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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